苦!”
兰晴萱打了一个寒战后细声细气地道:“晚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将声音放粗一些道:“方才你说了这间楼的名字由我来取,我这人素来懒,对于取名字这事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也学不来那些文人墨客的雅致和吊文袋,这样好了,这间楼的名字就叫识苦楼好了。”
“为什么叫识苦楼?”简钰有些嫌弃地道:“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好听!”
兰晴萱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道:“你不是说药很苦吗?那我就来教教你如何辨别药的苦楚,保不齐你喝得多了之后,还能从那苦到极致的药味里了尝出一点甜头来。”
简钰闻言一头栽在地上,这话他怎么都是不信的,药那么苦,怎么可能甜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