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年轻男子一掌将桌角拍成了粉末,豹子没骨气继续装晕,听见这年轻人和曹力扬讨论什么“磕头是救你”的话题,他暗想着,连曹少都低头了,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心中也熄了要找回场子的打算。
那时候豹子当然不能醒,曹力扬丢了大脸,要是知道他醒着,必然会迁怒他。
不过豹子也想,曹少受了这样的滑铁卢,气焰一下失了,以后在这一带都混不下去了,他还是要找新老板的好。
曹力扬果然关了慢摇吧,豹子以为这富二代要乖乖回家当大少爷了,过了许久却等到曹力扬找他帮忙打探几个相关部门头头的喜好,谈一笔承包山地的买卖,豹子才知道曹力扬竟逆流而上,化打击为机遇,和让他丢脸的人,扯上了关系。
后来林氏药业做大,豹子才知道那年慢摇吧中的清丽女子,就是姓林……
从旧事中抽回了神,豹爷悠然吐了一个烟圈,所以说啊,一时受挫算啥,好男儿能屈能伸,曹力扬当年没有想通,此时估计也就是个三等纨绔,做不了林氏的高层,他豹子也不会在曹力扬这些年的扶持下有了今天。
曹少劝过几次让他洗白,豹爷有了家业,也想慢慢转到地下。
接手了城东车站一带,他进可攻退可守,还是做些正经生意吧。豹爷眯着眼,想起了不管多晚回家,他那个贤惠的老婆总会为他留一盏灯,这日子过得太有盼头了,谁他妈愿意做坏人?!
“豹爷,我们再往前就得被毒狼的人盯上了。”
豹爷拍拍司机肩膀,“过了今晚,毒狼就是一头没有牙齿的病狼了。走,我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