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状的悲伤。
所以,他没有去开口劝慰,因为,现在任何的安慰都起不了作用,他只是让杜康一个人在那里冷静,静静等待着他宣泄万自己的悲痛。
“你不是说有办法离开这里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康终于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快告诉我,我要离开这里,我答应过我妈,如果劝服不了他,我就让法律去制裁他,引他走上正路!”
辰逸默默地看着杜康,他发现,此时的杜康,眼神中,多了一份坚毅。
微微颔首,辰逸露出一种会心的笑容,“你现在趴到地上,仔细听听下面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声音。”
“趴在地上?”杜康对辰逸的话有些怀疑。
不过,他的目光触及到辰逸的目光时,他看到的是慢慢的信任。
不再犹豫,杜康躬下身子,慢慢趴到了地上。
微微侧头,杜康将右耳贴到了地面上,闭起双目,凝神听着下面的动静。
很快,他的双目陡地睁开。
“水流声!下面有水流声!”杜康惊奇地叫道。
“下面有水流声,说明下面有出口。”辰逸对着杜康点点头,嘴角,是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