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总还留有一丝希望,只是这仅存的一丝希望,一次一次的被掐灭,被无情的拒绝。
杜康不说话,项灵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默着,屋子里就变得分外的宁静,宁静地让人隐隐有了一丝窒息感。
“要不,我看看这衣服是什么样的吧!”项灵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安静,伸出双手将门人送来的那套衣服一把拎了起来。
“怎么又是黄色,一堆的黄色,甚至没有其他的颜色,这地黄阁的人为什么总喜欢穿黄色?”项灵对这个色彩非常敏感,这种金灿灿的黄色让她很不舒服。
“这---黄色----”杜康看到项灵手中的那身衣服,突然间讶异地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