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多痛快了。
嘴里面还碎碎的念道:
“宇文相公快些走吧,晚了陛下那边该催了,卑职不好交差呀。”
杨沂中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面却想着要不要路上直接一刀,结果的这个宇文相公,省得让他去给我大宋丢人现眼。
宇文虚中愣愣的看着同窗还有远去的身影,然后过了片刻,一言不发的默默捡起了地上那半拉袖子。
然后郑重其事的折好,放入自己贴身的地方,朝着好友远去的方向重重一拜到底。
言道:
“走吧,天凉好个秋,却道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如人饮水,百般滋味,自尝自知。”
杨沂中冷笑不再过多言语,在他们身后远处角落中,一个黑影在盯着他们。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旧派过来的影分身,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下意识的说道: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或许宇文相公才是个不错的忍者。”
韩信能受胯下之辱,勾践兵败能卧薪尝胆,伍子胥草间求活,三年得以归报父仇。
自古成大事者,都有忍辱负重之决心。
他们可以蛰伏数十年,如同地下之暗流从来无人知晓,实则他们有明确的目标,为了这个目标而暗暗积蓄力量。
待到时机成熟,便向世间展现最惊艳的一面,然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默默转身,从不喧嚣。
能做到这些的人不多,宇文虚中非常幸运地成为其中之一,然而他又是非常不幸的成为了其中之一。
赵旧望着远处消失的地平线,缓缓的转身,却发现一张灿烂的笑脸,此人正是小苏学士苏油。
“官家,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苏爱卿啊,哈哈…你怎么会在朕的身后,没有一点动静,着实吓人,汝有何事吗?”
赵旧脸上全是尴尬的神色,只能大笑几声,用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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