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亲政开始,赵与莒便不断选派太学当中优秀的青年士子去流求,接受较长时间的进修教育,现在他超前的眼光结出了硕果。
“安仁大才,非我所能及。”李仕民听谢岳将他如何说动真德秀,又是如何与耶律楚材等人串联,如何在极短的时间内联络志同道合的旧友,又如何定在一日发难,只觉得这其中虽无刀光剑影,却也惊心动魄。再三感慨之后,他叹息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如今眼光不如赵曼卿,做事不如谢安仁,远远落在你们二位之后了。”
“人各有所长罢了。”谢岳对此倒是当仁不让,他一顿之后又道:“如今虽是成了声势,但结果如何还不知晓,只有等京城之中的消息了。”
“坐享其成却非你我风格,既是如此,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去多准备几篇文章,考虑周全一些的,只待京城反应过来,便一股脑儿发出去,此次要动,就得动个雷霆万钧出来!”李仕民道。
二人在汴梁谋划且不说,在京城临安,短暂的失声之后,朝堂上的诸卿总算反应过来,明白天子在等待什么。地方路省长官的联名上奏,对于一向孤军奋战依靠自己的强势来推进改革的天子来说,实在是一份难得的支持,而且也意味着传统的官僚士大夫当中发生了严重的无可挽回的分裂。
党争似乎不可避免了。
魏了翁的家中,从来没有这般热闹过,朝中小半官员几乎都聚集在他家中,再加上临安太学的一些教授,人数足有近百。他升为丞相之后依然住在户部尚书时的府邸当中,规模局促,挤进这许多人来,便有大半都只能站在院子中。
臣子如此大规模的聚集,自然瞒不过天子,放在以往,他们都会有所顾忌,怕引起天子疑窦,但如今情形之下,再顾忌也没有什么意义,因此诸官纷至沓来。
赵葵算是来得晚的,恰好见着一个户部的小吏站在院子里抹眼泪,那小吏年纪较长,平日里向来是胆小怕事的,可现在却敢在众人面前如此作态。赵葵心情正不好,忍不住喝斥道:“国家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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