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墨歪着头:“你要相信我,镇定药只能靠身体代谢,你没发现我好多了吗?”
齐煜一脸质疑,沐辰墨却用手指了指赵启德,齐煜扭头,就见赵启德眼中露出错愕和惊讶。
“我没说错吧。”沐辰墨走到赵启德面前看着他:“你到底在研究什么,你要是不说,我们就去找你夫人聊聊。”
“不要叨扰夫人,你想知道什么。”赵启德神情终于带上紧张。
沐辰墨慢吞吞的开口:“武定侯。”
“武定侯祖上为了他们一脉人永远握住南方的权利,招募能人异士兴修水利,资助广大寒门学子科考,考上的又安排到南方为他们所用。”
赵县令嘴角挂上冷笑:“原本以为他们是大善人,谁知尽让人做些鱼肉百姓的事,坏事做多了就会受到上天的谴责。”
“启德,都是我,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走到今天。”凄凉的女声打断了赵启德的话。
“香兰。”赵启德看着来人声音发颤的叫道。
刘香兰扑倒赵启德身上哭的肝肠寸断,断断续续的讲了起来。
沐辰墨静静的听着他们夫妇讲述,赵启德十五考中秀才娶青梅竹马的刘香兰,刘香兰小产后一直无法怀孕,想要为赵启德纳妾延续赵家香火。
赵启德不同意,想起早年跟师傅在道观里炼丹的日子,笃定的告诉刘香兰自己能治好她的病,为了买药稀缺的药材上了武定侯的船。
“关押乞丐和难民也是为了制药?”沐辰墨问道。
刘香兰的脸色惨白,她多少次阻止,可启德就是不听走火入魔般的用人体制药。
沐辰墨叹息:“不管初衷是什么,目的是什么,残害他人性命是天理难容的。”
“王妃,看在你我都是女人的份上,求您让我跟我家老爷一起上路。”刘香兰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赵启德扶起她,二人抱头痛哭,齐煜和沐辰墨站在一起看着他们二人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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