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貂蝉曰:“贱妾年方二八。”董卓笑曰:“真神仙中人也!”王允起曰:“允欲将此女献上太师,未审肯容纳否?”董卓曰:“如此见惠,何以报德?”允曰:“此女得侍太师,其福不浅。”董卓再三称谢。王允即命备毡车,先使张锋将貂蝉送到相府。董卓亦起身告辞。王允亲送董卓直到相府,然后辞回。
乘马而行,不到半路,只见两行红灯照道,吕布骑马执戟而来,正与王允撞见,便勒住马,一把揪住衣襟,厉声问曰:“司徒既以貂蝉许我,今又送与太师,何相戏耶?”王允急止之曰:“此非说话处,且请到草舍去。”吕布同允到家,下马入后堂。叙礼毕,王允曰:“将军何故怪老夫?”吕布曰:“有人报我,说你把毡车使张锋送貂蝉入相府,是何故?”王允曰:“将军原来不知!昨日太师在朝堂中,对老夫说:‘我有一事,明日要到你家。’允因此准备小宴等候。太师饮酒中间,说:‘我闻你有一女,名唤貂蝉,已许吾儿奉先,又使张锋保亲。吾恐你言未准,特来相求,并请一见。’老夫不敢有违,随引貂蝉出拜公公。太师曰:‘今日良辰,吾即当取此女回去,而后亲令张锋来保亲,配与奉先。’将军试思:太师亲临,老夫焉敢推阻?”布曰:“司徒少罪。布一时错见,来日自当负荆。”王允曰:“小女颇有妆奁,待过将军府下,便当送至。”吕布谢去。次日,吕布在府中打听,绝不闻音耗。径入堂中,忽遇张锋。张锋对曰:“夜来太师与新人共寝,至今未起,吾已于外守一宵。”吕布问曰:“可知那人何为者也?”张锋曰:“吾却不知,只知太师令我护送,吾送至便归家,而后太师遣人唤吾入值。今却遇温侯。”吕布大怒,潜入董卓卧房后窥探。时貂蝉起于窗下梳头,忽见窗外池中照一人影,极长大,头戴束发冠;偷眼视之,正是吕布。貂蝉故蹙双眉,做忧愁不乐之态,复以香罗频拭眼泪。吕布窥视良久,乃出;少顷,又入。董卓己坐于中堂,即唤“张锋”,见吕布来,问曰:“外面无事乎?”时张锋入。吕布曰:“无事。”侍立卓侧。董卓方食,吕布偷目窃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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