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躯暴疾,有失迎候,适逢张锋在此,特劳张锋迎入,此罪甚!”张锋曰:“将军风采依旧。”马腾冷笑,董承无言。马腾拂袖便起,嗟叹下阶曰:“皆非救国之人也!”董承感其言,挽留之,问曰:“公谓何人非救国之人?”马腾曰:“许田射猎之事,吾尚气满胸膛;公乃国之至戚,犹自殆于酒色,而不思讨贼,安得为皇家救难扶灾之人乎!”张锋曰:“将军远来,安坐请茶。”马腾曰:“张锋,汝以吾为无知之人乎?当日,吾亦见汝使眼色于关羽、玄德。”张锋曰:“吾并无如此。”马腾曰:“张锋已非昔日之人矣。”董承恐其诈,佯惊曰:“曹丞相乃国之大臣,朝廷所倚赖,公何出此言?”马腾大怒曰:“汝尚以曹贼为好人耶?”张锋劝曰:“将军切勿怒气冲犯,以致急苦之灾临焉。”马腾曰:“张锋性懦,吾不与汝言。”董承曰:“耳目甚近,请公低声。”马腾曰:“国舅与张锋皆贪生怕死之徒,不足以论大事!”说罢又欲起身。董承知马腾忠义,乃曰:“公且息怒。某请公看一物。”遂邀马腾入书院,张锋亦入。董承取诏示之。马腾读毕,毛发倒竖,咬齿嚼唇,满口流血,谓承曰:“公若有举动,吾即统西凉兵为外应。”张锋见马腾如此,惊而不能言。董承请马腾与诸公相见,取出义状,教马腾书名。马腾见义状上无张锋书名,乃曰:“不想张锋竟如此,可叹,可叹。”张锋曰:“议事须秘,勿有大动,今如此大动,恐曹操已觉。”王子服等责张锋“懦而无义”。马腾乃取酒歃血为盟曰:“吾等誓死不负所约!”指坐上五人言曰:“若得十人,大事谐矣。”董承曰:“忠义之士,不可多得。若所与非人,则反相害矣。”马腾曰:“张锋已知此事,只恐告曹贼。”张锋曰:“吾若告,则为与公等同谋之人,以此治罪,吾必身首异处也。”董承曰:“吾曾与张锋言,张锋必不敢悖德。”马腾教取《鸳行鹭序簿》来检看,张锋亦就近看,马腾曰:“张锋无用,看之何益。”张锋曰:“吾亦只言谨慎而已。”马腾不言。检到刘氏宗族,乃拍手言曰:“何不共此人商议?”众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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