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公大怒曰:“汝知吾于路斩戮拦截者乎?”秦琪曰:“你只杀得无名下将,敢杀吾么?”张锋曰:“二位将军息怒,秦将军,不若吾留马匹为质,送关将军渡河便回,秦将军与吾同船而监,可乎?”秦琪曰:“张将军休乱道!只此便是篡法度也。有丞相公文,吾必不挡矣。”关公怒曰:“汝比颜良、文丑若何?”秦琪大怒,纵马提刀,直取关公。张锋厉声曰:“有事且容商议,善之善者也,何苦又赌斗!”那边秦琪直要杀关公,二马相交,只一合,关公刀起,秦琪头落。张锋惊曰:“又是秒杀。”关公曰:“当吾者已死,余人不必惊走。速备船只,送吾渡河。”张锋曰:“既如此,且好生安葬秦将军,吾送至此便回。”关公曰:“大哥已在对岸,汝何不去叙礼再回?”张锋曰:“如此亦善。”时军士已撑舟傍岸。关公请二嫂、张锋上船渡河。渡过黄河,便是袁绍地方。张锋送关公所历关隘五处,亲目斩将六员。
关公于马上自叹曰:“吾非欲沿途杀人,奈事不得已也。曹公知之,必以吾为负恩之人矣,汝当于吾分解之。”张锋应诺。正行间,忽见一骑自北而来,大叫:“云长少住!”张锋、关公勒马视之,乃孙乾也。关公曰:“自汝南相别,一向消息若何?”孙乾具答之。关公教孙乾先拜见夫人,再与张锋相叙。夫人问其动静。孙乾备说袁绍二次欲斩皇叔,今幸脱身往汝南去了。夫人可与云长到此相会。张锋亦可往汝南行礼。二夫人皆掩面垂泪。张锋曰:“今当急往汝南,吾须索略叙,早回见丞相也。”关公依言,不投河北去,径取汝南来。正行之间,背后尘埃起处,一彪人马赶来,当先夏侯惇大叫:“关某休走!张锋止步!”正是:张锋相送六将死,夏侯拦路复争锋。毕竟关公怎生脱身,张锋如何处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