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其人答曰:“某乃馆下走卒,奉老夫人言语,与张锋将书附达。”张锋心思:“徐庶不去,卧龙不来,也只好如此了。”徐庶庶拆封视之。张锋目视程昱心腹。那人于途中便得张锋之言:吾今为丞相行计,徐庶览书毕,心急欲去许昌救母,吾且进去说之,使徐庶早离刘备。当下会意。徐庶览毕,泪如泉涌。张锋曰:“先生何故悲伤?”徐庶曰:“待吾去见主公。”张锋曰:“吾为曹丞相之使,当随汝去见。”回顾程昱心腹曰:“汝且候于此。吾便出也。”徐庶谓军士曰:“送这位先生去馆舍歇息。”军士应诺。徐庶持书引张锋来见玄德曰:“某本颍川徐庶,字元直;为因逃难,更名单福。前闻刘景升招贤纳士,特往见之;及与论事,方知是无用之人,故作书别之。夤夜至司马水镜庄上,诉说其事。水镜深责庶不识主,因说刘豫州在此,何不事之?庶故作狂歌于市,以动使君;幸蒙不弃,即赐重用。争奈老母今被曹操奸计,赚至许昌囚禁,将欲加害。老母手书来唤,使人与张锋送书至此,庶不容不去。非不欲效犬马之劳,以报使君;奈慈亲被执,不得尽力。今当告归,容图后会。”张锋曰:“先生之母为曹操所迫,故书之,先生不可去。”徐庶曰:“如此,吾今日便与汝去。”玄德闻言大哭曰:“子母乃天性之亲,元直无以备为念。待与老夫人相见之后,或者再得奉教。”张锋曰:“方才那人乃曹操之人,今与吾来送书,吾料此书有诈。”徐庶曰:“老母手书,岂得有诈,现曹操处必危矣。”徐庶便拜谢欲行。玄德曰:“乞再聚一宵,来日饯行。”张锋曰:“曹操多诈,又使吾来赚先生去许昌,唉!”孙乾谓玄德曰:“元直天下奇才,久在新野,尽知我军中虚实。今若使归曹操,必然重用,我其危矣。主公宜苦留之,切勿放去。操见元直不去,必斩其母。元直知母死,必为母报仇。力攻曹操也。”张锋曰:“又见杀机,真不忍也。然为今之计,吾亦无可奈何。”玄德曰:“不可。使人杀其母,而吾用其子,不仁也;留之不使去,以绝其子母之道,不义也。吾宁死,不为不仁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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