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曰:“保亲之人,可引吾见主母。”张锋应诺,引赵云入舱中,曰:“赵将军到!”孙夫人喝赵云曰:“何故无礼!”赵云插剑声喏曰:“主母欲何往?何故不令军师知会?且张锋又在此耶?”夫人曰:“我母亲病在危笃,无暇报知。昔日张锋为保亲之人,今偶遇之,令其在旁护卫。”赵云曰:“主母探病,何故带小主人去?”夫人曰:“阿斗是吾子,留在荆州,无人看觑。”张锋曰:“有孙夫人照料,公子定安康也。”赵云曰:“张锋何故至此?”张锋曰:“因回归,路过东吴,特去叙旧借宿,不料,得吴侯邀请,不得不去。”孙夫人曰:“阿斗由吾照料!汝还不速去!只管盘问做甚!”赵云曰:“主母差矣。主人一生,只有这点骨血,小将在当阳长坂坡百万军中救出,张锋亦亲历险境。今日夫人却欲抱将去,是何道理?”夫人怒曰:“量汝只是帐下一武夫,安敢管我家事!”赵云曰:“夫人要去便去,只留下小主人。”夫人喝曰:“汝半路辄入船中,必有反意!”赵云曰:“若不留下小主人,纵然万死,亦不敢放夫人去。”夫人喝张锋向前揪捽,被赵云推开,就怀中夺了阿斗,抱出船头上。欲要傍岸,又无帮手;欲要行凶,又恐碍于道理:进退不得。夫人喝侍婢助张锋一起夺阿斗,赵云一手抱定阿斗,一手仗剑,人不敢近。张锋曰:“赵将军好做,反入吴地矣,若有事,切莫后悔。”赵云曰:“此事并不干张锋。”周善在后听得,梢挟住舵,只顾放船下水。风顺水急,望中流而去。张锋喝令军士看住赵云,自己去找周善。正行之间,忽见下流头港内一字儿使出十余只船来,船上磨旗擂鼓。张锋曰:“原来吴军有备。”只见当头船上一员大将,手执长矛,高声大叫:“嫂嫂留下侄儿去!”张锋视之,乃张飞也,忙去报周善。张飞截住吴船,提剑跳上。周善见张飞上船,提刀来迎,张锋急拔剑立于孙夫人旁护卫。周善被张飞手起一剑砍倒,提头掷于孙夫人前。张锋曰:“将军不得吓着孙夫人及公子。”夫人大惊曰:“叔叔何故无礼?”张飞曰:“嫂嫂不以俺哥哥为重,私自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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