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身了似的。”被他描绘得仿佛我真是被鬼上身了似的。
“上你妹啊上!我在唱歌好不好!”我立即反驳道,又转头向秦歌,“请皇上明察,奴婢只是唱了一首家乡的歌谣罢了,吕公公简直就是含血喷人!”
“你居然说我含血喷人?”
“你没有吗?你不懂我家乡的话,就说我是在念咒诅咒皇上,你这不是含血喷人是什么!”
“请皇上做主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阴阳人一见秦歌并没有护着他,忙跪在了地上磕头道。
“是否属实,朕自然会查明!”秦歌斜瞥了我一眼,又继续道,“你说你唱的是你家乡的民谣,那就再唱一遍,朕看看你的家乡话,到底有多么的让人听着像诅咒…”
再唱一遍?你懂英语么你…
“唱就唱…”我白了一眼阴阳人。
“MummummummahMummummummah…Iwannaholdem’liketheydoinTexasplease,Foldem’letem’hitmeraiseitbabystaywithme…P-P-P-POKERFACE,P-P-POKERFACE…P-P-P-POKERFACE,P-P-POKERFACE…Can’treadmy,Can’treadmy,Nohecan’treadmyPOKERFACE…”
“不对,你刚才唱的时候还手舞足蹈的!”阴阳人立即挑漏洞似的喊道。
“是这样对伐啦?”我无奈地摇摇头,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丫的真是衰,当着一群古代人的面前唱GAGA的《pokerface》,希望ladygaga可以不要拿东西砸我…
夫人,如果你在美国打喷嚏了,也要记得这是我在古代表达对你的崇拜!
“咳咳…可以了…”秦歌挥了挥衣袖,示意我停下来。
“是皇上!”他一喊咔,我便立即马上自觉主动地停了下来。
“她刚才是这个样子的?”他憋着笑,故作一脸风平浪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