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愿意。只是，不能。所以，他虽然在笑，然而心中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仇人就是馨明的母后这件事。
只是，对着馨明，他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如果有一天，当馨明知道了自己母后的死是自己所为，她还会像今天这个样子与自己下棋吗？不会！
这样的想法在德明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明明内心在不断地痛苦地挣扎着折磨着自己，脸上却还要挂着让人安心的笑容。德明觉得这样的自己好累。但是却又不允许自己就这样说服自己放弃报仇的想法。每每想到自己母妃的死，他就觉得皇后好可恨。装什么贤良温恭？仁义兽心的家伙！
晴明与馨明准备离去了。馨明一直在心中犹豫着要不要问，挣扎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话给问了出来。
“二皇兄，刚才我跟皇兄等了你这么久，你去哪里了？”
“随意走走罢了。”
脸上还是安静的笑容，馨明的心却安静不下来。真的是随意走走吗？听昭意说，在冷宫里遇到了德明，那个时候的德明脸上的神色还不太正常。可是，德明却没有跟馨明说真话，这是为何？馨明想不明白。她只是觉得，她的二皇兄有心事了，还藏得很深很深。
终是，馨明与晴明两人都走了。德明脸上的笑容还挂着，然而眼底里的伤愁却出卖了自己。他已经为自己选择了一条路，只是他不希望，他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