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弱,我歪着头看了一眼受伤的地方:真是惨啦?好长一道口子。“哎哟——”原来瓦盆里装的是盐水,好疼好疼,我用湿毛巾轻轻地拈拭着,擦净血迹。瓦盆旁边放了一些草药,已经碾成粉末,我端起碗闻了一上,确定无误后,就将草药敷在伤口上。
“翠儿,你在门口做什么?”又是那个可怕声音,像幽灵一样,他叫翠儿,难道刚才给我擦拭伤口的少年居然是个女的,不会吧,这屋里太暗也没细看。
“大哥,她把我当成男子赶了出来……”一个甜甜的少女声音。
“啊——”我狂呼乱叫,“可恶,这是些什么药呀?怎么这么疼,你们这些坏蛋,想要了我的命呀——”一敷上药,越发地刺痛,仿佛那块肉正被虫子香食着。
少年推开房门进来,含笑凝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