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刚刚把他的伤口包扎好,他便昏昏迷迷地胡言乱语,虽说是飞雪宫的经堂,离前院较远,青珠她们也并不能发现。他的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却还在喊冷,我本想把自己寝宫的火炉搬过来,但实在太大,又有那么远的距离,立即我做出了大胆的举动。脱去自己的外衣,只穿了贴身的衣服,也脱去黑衣人的衣服,让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偎依着他……他的身体好冷,冷得刺骨。没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冻昏了,还是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经堂里空空荡荡,再无那名黑衣男子的身影。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衣服还在身边。我终究没有揭下他脸上的蒙面,他该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满身的伤痕,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进宫,是杀手?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