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这并不是什么至毒的草药,人食用毒水之后会连续拉上三四天的肚子,待毒气排完也就自然好了。
晚上,我并没有带他们冲出重围。一个人入了敌营,看着云彩一样的帐篷,自古全军未动,粮草先行。我打翻油灯,点燃粮草,处处放火,直至把敌营捣成一片火海。
“站住——大胆女贼!”这是陆翠儿的声音,熊熊的烈焰下,她盘挽着长发,一身妇人打扮,我猜得没错,他已经与南宫匡民结为夫妇了。我冷笑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快速地调息内力,运足轻功在五招之内打败陆翠儿,用极快的速度抢了一匹快马,冲出人群。
回到军营,我让士兵把马杀了,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支上一口大锅,把马肉煮成汤分给士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