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平阳了,而到了平阳,花舞儿颇有些小心,可千万不要让慕容冲的人看到她,离开了就不想再参合进去了。她的畏畏缩缩让桓羡有些疑惑,这平阳是鲜卑人聚集的地方,她在躲闪什么?只是他不好意思去问,便知心下留心罢了!
花舞儿摘下发间的一个玉簪递给桓羡道:“桓公子,舞儿想用这个簪子换一身男儿衣裳,是否可行!”
又是躲闪,又是要换男儿装束,看来是要躲避人了。桓羡没有接下簪子,只是对手下道:“为舞儿小姐却购置几身衣裳来!”
花舞儿小心翼翼地跟在桓羡身后,还在桓羡的身子算是挺拔,倒能将她那身形遮住。而桓羡也是看出她的意图来,倒也是照顾她。而在进了客房之后,花舞儿吁了口气,应该不会被慕容冲的人发现吧!而等了片刻之后,桓羡的人便把衣服送来了,剪裁的很是合身,那人的眼神倒是不错的。换上男装后,花舞儿心里想着自己身上不能没有半点的钱,而原先慕容冲为她准备的行囊放在马车内,也不知道去哪了。将发间的簪子,手上的玉镯拿下来,花舞儿想了想,找个机会将这些都当了吧,也好做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