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人,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朱序说道。
桓羡却是肯定道:“这两个人绝对不会是敌人的,将军,桓羡可以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二人即使不能帮我们守城退敌,也绝对不会是敌人。”
“晋人信得过,鲜卑白奴怎可信?”
“其他鲜卑白奴或许不可信,但慕容冲却绝对不会站在苻坚那边的。”
“慕容冲,凤皇儿?”朱序还真一惊,这个鲜卑人长的是极为的俊美,但居然就是那个苻坚的娈童慕容冲。“他和苻坚……”
“就是因为曾经的屈辱,所以我肯定他不会站在苻坚那边的。”桓羡知道朱序顾虑着什么,“是血Xing的男儿就不会忘记那般的奇耻大辱,看着吧,终有一天凤皇儿会变成浴血的凤皇,杀回长安城的。”桓羡见过慕容冲身上的戾气,所以他知道
“那她呢?听先生语气是旧时,观此女举止,亦绝非是养在深闺的大家女子,能和先生相识的女人,定也有些来历的。”朱序说的是花舞儿。
“建康花家的大小姐!”桓羡也不隐瞒,像朱序这样的军士也不会知道花家大小姐是谁的。
建康世家的女儿却和一个白奴在一起,而且不顾别人之眼光光天化日之下十指相扣?朱序心中是有些鄙视的,而且他也知道那日他们二人共住一屋,尚未婚配就已经如此,若非眼下战乱时候,他真不能容这般伤风败俗之人住他军中。
“将军,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曾经若非她相助,桓羡现在说不定在三年前便已经沉入江底了!她行事虽不顾世俗,但却本着真心,她……是独特的~”桓羡望着花舞儿和慕容冲的身影说道。
朱序诧异望着桓羡,他对桓家的人本是恨恨的,或者说对这怕事的晋朝军队都有些恨,他在襄阳,拼死抗敌,只其他人却是不肯援手。除了,这不受重视的桓家公子,多一个人便是一份力量,他不会拒绝桓羡的好意。而且也在桓羡的帮助下,襄阳城一直在坚守着,这样的一个人,却对一个贪恋上白奴的女人另眼相看,是什么迷了他的眼还是说那个女子真是不一样?朱序的眼光也是投向了花舞儿和慕容冲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