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点点的担忧。
花舞儿和慕容冲下了马,牵着马并排走着。其实,对建康,她真的是不熟的,唯一走出家门就是在她离开建康的时候,所以说,此刻她对建康的心情和慕容冲对建康的是一样的。回花家,不可能,那是自取其辱,不如就找家客栈住下来吧!
慕容冲自然是没有异议的,说起来,别的东西不多,这财物是不少的,慕容冲从来都不会为钱的事情烦忧。花舞儿是妇人装扮的,和慕容冲站在一起的时候,不少人会多看几眼,两人的确是出色的,也更多是慕容冲外族人的身份。
“二少爷,听说你以后就要继承花家家业的,这些个钱两自然是拿的出来的吧!”
“那是自然,什么叫听说我以后要继承家业啊,不用听说,本来就是!”一道有些骄纵的声线传入了花舞儿耳中,略有些熟悉。转过头去看,有些怀疑又有些不确定,是那死小孩吗?只见一个身着宝蓝色衣裳的少年郎正奇高气扬地和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半大孩子在说话。看样子是要结账的,这气焰颇高的不是花廉又是谁?那死小孩长大了不少,整个人高了也圆了,可那种让人讨厌的感觉还在。
“怎么了?”慕容冲问道。
“那死小孩是我弟弟!”花舞儿犹记得花廉那个时候的Jian诈,还有他母亲的刁蛮刻薄,这她死了的话,最高兴的就是那母子俩。
听花舞儿这般说自己的弟弟,慕容冲诧异,不过他倒也对这些兄弟姐妹的感情并不看重,他不也是有兄长阿姐的吗?可是那些个谁又真正关心他呢?“小二,带我们去房间!”慕容冲对店小二道,看花舞儿也没有想相认的意图。
花舞儿和慕容冲就算从花廉那一群人身边擦身而过,气焰高的花廉都没有发现走过的是自己的姐姐,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以后会怎样怎样的了得。花舞儿不由摇头,这三五个孩子看样子都是大家子弟,大点的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岁,这些孩子都是怎么养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