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子可好些了?”桓羡上前问道。
花舞儿点了点头,道:“多谢这些日子的关照了!”
桓羡摇摇头,回道:“舞儿姑娘客气了,若说之前是萍水相逢,那如今也算是有缘了!”桓羡说道,与其深陷于那些凡尘俗世之中,倒不如真的在这世外度日。
“桓羡,你不像我,何必窝在这一片狭小竹林之间呢?外面的世界还很大。”花舞儿说道,她胸无大志的,所以,去哪都无所谓,但是何必让桓羡也陪她困在着虚度呢?
“舞儿姑娘,襄阳城破了!”桓羡突然说道,他虽在这竹林之中,但心中倒也会有挂念外面事情的。
“哦!”花舞儿应了声,还真是破了,可不是她断言,只是恰巧蒙到了而已。
“正如你那日所说一样,是襄阳都护李伯护密遣其子私通秦军,如今朱序已然被押到了长安,舞儿姑娘,你认为朱将军到了长安会如何?”桓羡问道,他虽不想再参与其间,但是又忍不住好奇,这花舞儿到底是如何知道那些尚未发生的事情的呢?
花舞儿却是摇了摇头,她哪知道那么多啊!那朱序她就算是在哪看到过这两字也没有记住过。“你既挂心天下事,又何必窝在此处呢?桓羡,你这样不觉得屈才吗?”
“你能断言天下之走向,不也是屈于此地吗?不也是屈才?”桓羡反问道。
她啊,只是一个读了几天书,知道大概的历史,又亲自参与到历史罢了,只是一个看客,还是一个受了伤的看客而已,谈什么屈才呢!花舞儿为低下头,看着脚下松软的雪层,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