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是不知道建康的花舞儿已经死了的。
桓羡一听,便知在建康定是发生了让花舞儿极为不想的事情,或许,她和慕容垂之间如今的陌路也是与那里有关的。毕竟桓羡记得在襄阳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还是那般的如胶似漆,那慕容冲Xing子虽阴冷,但看舞儿的眼神却是带着柔情的,那没有理由,这个时候,两个人便是如此的决绝啊!只是,若花舞儿自己不说,桓羡是不好过问的,这人家的儿女私情,他怎能多管。
“无论如何,舞儿,你这般只会让自己被自己的心事给压垮,真该做些事情了!”桓羡却还是说道,作为朋友,他不能看着她这般下去。
“做什么呢?”花舞儿却是有些落寞地摇头,“我是什么都不会的。”
“那便听我的吧,开家酒肆,莫非舞儿是觉得做个酒娘便是辱没了?还是真的怕在城中见到谁?若心中无愧,便是没有理由躲闪才是啊!舞儿,你便非那些柔弱女子,过往发生过什么都已经是过往,你这般年轻,未来的路还长呢?”桓羡劝慰道。
花舞儿听桓羡充当起劝说者的身份来,不由是笑笑,说起来何其简单啊!她倒也没有回绝,只道:“容我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