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是不存在呢。花家的人,花翊清冷血至极,用那样的方法离间她和慕容冲;那杨氏,是好的,就像所有的母亲一样对自己的女儿是好的,但,用错了方法,也太信任自己的男人;而二房的刘氏,刻薄妇人一个;花廉,人虽小,但心肠却坏的很,为了这些人,自己要以身犯险?不值得,不值得的!花舞儿在心底如此这般劝自己,若朝廷真的清明,就不该相信这种事情,还有那谢玄,就想着利用她,哼,这些人,她都不在乎。
燕欢居然还没走,在花舞儿第二天来到酒肆的时候,看到燕欢的,她心里不由是升起烦躁来,这燕欢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舞儿!”燕欢走向花舞儿开口道。
花舞儿摆摆手,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女的,可是她不想燕欢这么叫她。将燕欢领到内室,花舞儿双臂环抱着横在胸前,冷然看着燕欢,不悦道:“燕欢,你怎么就这般不知进退呢?”
燕欢的眼下有黑眼圈,昨夜花舞儿说的话让他一夜没睡,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舞儿,暂且就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人?”
“呵!”花舞儿是冷笑的,她不是神仙,又怎么可能知道呢?“燕欢,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你浪费时间在我这里,还不如去求那些真正管得了这事的。谢家的人,王家的人,那些在建康真正能管这事的,你不去求,非要将希望放在我这边,那子虚乌有的玄黄术我到哪去给你?”
“舞儿,我始终不信你会是这般无情的人,但是,你若真这般决定了,那我也没有办法,只是,当真,一点法子都没有嘛?”
“没有!”花舞儿决绝回道,她不想坏了自己如今平静的生活。
燕欢很失望,也真的死心了,她这样的无情,真的不是舞儿的。最后,燕欢,只能走,还能如何呢?舞儿都不是舞儿了,她还凭什么会出手管花家的事情。心中是绝望的很,同时也是愧疚万分,若舞儿那个时候就死了,那么,是他,害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