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直到走出门外,才敢把忍住的咳嗽,轻而沉重的咳了出来。
他咳的时侯,全身都在抽搐着,像要把肺都要咳出来似的,每咳一声,伤口就往外涌出一股殷红。双肩高耸了起来,月光映照下,就像一只濒死的白鹤,看上去身影竟然是单薄孤独的。
由于他一只手臂抚住胸口,月影下只看到一只手臂凭空悬垂,所以看去更加伶仃,更要凄寒,份外单薄,份外孤寂。
——曼芷,你不明白我,我虽然强了你,可是,在我心中是真心喜欢你的。自从初次见面开始,我们似乎就没有和平共处过,只是在争执,纠缠,牵涉,可是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感情呢?原来你并不明白我,一点都不明白我,一直都不明白我!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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