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孩子被打手放下来,姚菁芽便缓步走上前,同时吩咐道:“巫正刚把那妇人也救下来,命随行的太医看看,是否还有救?”凤族中人虽对姚菁芽的做法诸多疑虑,但终是地位悬殊所致,经过阿兰珠被责之后,未有一人敢再问什么。
秦鹿躺在地上,待有人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一直平躺着很久了,酸麻又火辣刺痛的四肢均未有知觉。等听说要把娘亲放下来时,又要请大夫什么的,这才知她与娘亲熬过了大刑……毫无知觉的手指扣着地面,好坚难的番过身,却没有一点力气,能让她爬到母亲跟前,“娘亲……”
撕哑的破锣嗓子,连连呼唤不远处的娘亲。待巫正刚放下凤昭竹,随着大喜又大悲的心气儿上蹿下冲,竟似突生了能量一般,一股火热的气流从丹田而出,蹿进了四肢百骸,虽然手脚仍然痛苦难当,但却有了力气穿灌其中,她重拾力气的下一秒,手脚并用的爬向凤昭竹。在场的人不自觉眼中惊诧一闪……
“娘亲……娘啊……娘……”秦鹿小人,堪只能抱着母亲的头部入怀,声声哑声撕裂低唤,凤昭竹挂着血与泪的双眼终于微微动了动,在秦鹿欣喜若狂的低哑撕吼声中,她虚弱的幽幽转醒,“鹿……”嘴唇张合了好久,才吐出这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字眼,但听到娘亲的回应时,秦鹿这才呜声痛哭,纤细痛得火辣的小手臂,死死的抱满了娘,母女的泪水、血水沾满了彼此全身……
姚菁芽怔忡难受的看着这一幕,为着心头那理不亲的痛意出神,一时无语相对。故而凤族中人也未敢擅自作声。此时母女俩撕哭悲痛之声,在这华丽宏伟的庭院中尤其突出,悲凉、凄艾的女音婉转纠缠在院中每个角落,之后多少年了,这里人的人仍然能够清楚的回想起这一幕……
“呕……我,呕……”似要说什么的凤昭竹,却不想再张嘴时,腥甜味直冲喉头,那黑浓的血水,好似打开了倾泄的缺口,连绵不绝的涓涓而下,随着她胸腹不受控制的反复收缩,血水流得更加急剧凶猛。
姚菁芽眼中一惊,立即让急行而来的太医救治。
“娘,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再流了呀,娘,别流了……娘……”秦鹿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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