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难的日子,终于在母亲第三天清醒的时候,露出了点点曙光,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兄弟秦辉也转醒了,秦鹿那个高兴呀,族长大人果然没有骗她,兄弟醒了,他醒了……思及与族长谈妥的协议,秦鹿慢慢失了笑颜,一时有些失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惊骇的眼皮一阵狂跳。在母亲一声轻唤中,堪堪回神。
“娘,你要什么,饿了吗,我正煨着细粥,这就给你端去……”心事稍顿,骇然消失,秦鹿欣喜的站起身。
“鹿……水。”凤昭竹连昏了三天三夜,此时醒来,只觉口干苦涩,大脑传来阵阵的晕厥感,似天崩地裂一般的难受。而对于自杀的事,似遗忘了,又似不愿意提……秦鹿哦一声,自责的说,“渴了,肯定是渴了,我马就去给你倒水,还有弟弟……”欢悦的声音中,却有些僵硬的压抑,母亲醒了,兄弟也醒了,多好呀……多好……
凤昭竹盯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女儿暗自摸泪的时候,她心绞的比谁都还要痛……自杀?当时怎么就想到了这条路,她的鹿儿这几天又经厉了什么……“鹿……快看你兄弟……”
母亲惊骇的叫声,吓得秦鹿神筋一紧,正倒水的茶碗杯具一应落地,“怎么了,小辉怎么了?”刚才就看兄弟张了张眼,虽然表情涣散呆滞,但的确是清明了过来……
“辉……儿子,儿子你醒醒呀,小辉……”凤昭竹呼唤呆直着双眼,好似傻了一般的小人儿,却任她如何叫他,却仍不能回神,呆呆的似撞了邪。
秦辉五岁,与凤昭竹同样生了双美丽的丹凤眼,白净清秀的孩子曾一度是家里的开心果,比他姐姐还要爱说爱笑的开朗个Xing。此时却呆傻不知世事,这让仅生一点欣喜的母女,顿感天地再一次塌陷……
秦鹿觉得自己可能没有了泪,或是什么东西压抑着她,限止着她不能如母亲这般悲喊大哭。她干着嗓子劝呼天抢地中的凤昭竹,“娘,我们回凤族吧,相信那里一定能治好小辉……”凤昭竹满身无力的跪在儿子跟前,用力磕碰在床榻上,撕心裂肺的悲痛,好似秦辉不能清醒,比要了她的命还要难受……
秦鹿再劝,“娘,我已经求族人帮我们联系阿爷和阿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