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
“没必要……我也不想听。”只要现在的生活就好,安稳、安定是她与母亲最为需要的。
“秦鹿,你若真想护你母亲,就应该了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莫要等到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再思解决之策,岂不晚矣……”
她回头,雨滴变得越来越密稠,“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与这雨水同样冰冷。
而禹君初偷药的事,一直让秦鹿很不安。
褚烨再一次走近她,两人面对面而站,他道:“本王不屑于诽谤任何人,更何况一介无势妇人。”
秦鹿是第一次在黄门听到那种流言,当时很气愤,自然把这责难落在了褚烨身上,因为她亲耳听闻过他对自己和母亲的轻蔑之词,奇怪的很那些话,她一直记在了心里,更怨在了心头。
“就算不是你传出去的,但说出此话的就是你,我亲耳所闻,难道你还能否认?”只是对此事,她已解决了,没必要再议,她正颜,“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现在的情形,又有什么破事和我秦家人有关?”
对于她的粗言,褚烨明显厌恶了一眼,“也许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以我的身份和地位,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奇怪,信任是这么讲的吗,若是的话,那就是秦鹿孤陋寡闻了,我还第一次听说。”
“你能放下你的刺吗,不关乎相不相信什么,为了你一直保护的家人着想,是否也应该听我把话说完?”褚烨沉颜看她,似有发怒的征兆。
秦鹿两手一瘫,不冷不热的道:“你说,我听,这样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