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因褚烨而有所动摇,不过是转换了方式而已。
为了女儿堂的将来着想,以及凤族表面上的和平,蝶妃在开学前十天纷纷下贴,邀请了凤青莲、凤纭仪以及另外几门,好似一直都保持中立的几位小姐,与他们的父亲一样,仍在观望之中。
可却奇怪的很,也给秦鹿送来了红贴。
“娘,我还是不去了,就让人带话说我身体不好,可好?”
这是早饭刚过,阿婆与母亲正收拾桌子,秦鹿软着身儿贴在椅子里,苦着眉眼这么求着。凤昭竹却也有担忧,但想终有这么一回,早见面打点些关系不是更好,“去,还是得去,毕竟那是娘娘亲自下贴请您。”还打趣的说,“在我们家,可还没有比您更有脸面的人儿了,怎么能不去不是!”
“我不要这种脸面,天知道今天是去做什么?”
阿爷黑着脸道:“莫不是你怕了,早知会怕当初还应承人家做什么,而今已是应承下来,若不去岂不是太没有道理,更让人觉得,秦家女儿一点出息都没有!”
“谁说的,我哪里有怕,我像吗!”秦鹿腰一挺,昂头就强声道:“只是不喜欢那种场合罢了,当真要去,谁怕谁!”
凤昭竹立即感激了眼阿爷,方笑着说,“那就成,还不快去洗漱打扮,穿那件玫红色的长裙,好好整理下你那头乱草,绝不能失礼人前知道吗?”
“就烦我娘来这一套……”秦鹿嘟嚷着往门外走,阿爷适时的又道:“准备好了就唤阿爷,今日阿爷亲自送我的小孙女去赴宴。”
凤昭竹与阿婆笑了笑,阿婆方说,“这么些天了,到是不觉得鹿儿丢人了不成,现在是有脸走出大门了!”指的当然是除夕那夜,秦鹿打了族长大人之事。确实,若换成别家人,打了族长,方还无事的话,定会暗自欣喜人前得意,但凤家人习惯了处处小心的过日子,就为这,这连日下来,秦鹿可没少吃阿爷的冷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