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立即低头闭眼,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
还被他纳住的手腕,却似针在扎她。小手缓慢的往回缩,但是紧在腕间的力道却怎么也不放松。
秦鹿那冲血的眸子立即撇向褚烨,恼怒的定着面无表情的他,手上推拒的动作就更加大了许多。
“秦姑娘,请你配合,风寒之病可大可小。”他沉声说道,颜上严肃又认真。
凤昭竹确实奇怪女儿的行为,为她病情考虑自是安抚,“鹿儿,你这是做什么,有病就要医,若不是你一直瞒着娘,自个儿又岂会不支昏倒,”她心痛的说,“你可知刚才吓坏娘了,娘多怕你有个什么不测呀!”
“娘……”秦鹿安静了下来,只为柔弱的母亲。
褚烨纳在她手婉上,一直未放开,深入诊脉的原因也在媚毒之上。媚毒之凶猛,他是亲自所见,而下毒的人也是用药个中好手,自然不能轻视。
只是当日,秦鹿走得冲忙,对于她的身体状况,一个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他自然不必想得太多。
犹如他那句话,“若她果真介意,本王自会负责。”冷静又冷漠的态度,是他为人处事的准则,并不是秦鹿以为的那种针对,或者嫌恶于她。
不过秦鹿让他如此难堪了一回,风过且留痕,更别提那一夜共处的经历,秦鹿一辈子忘不了,平身第一次被女人逼迫的褚烨,又岂会当真遗忘得了。
他看着她的小脸,一如往日看到时那么直接,目光冷沉无波,但是其神色之专注,连凤昭竹也觉有些异样,只是身陷其中的当事者,犹未不明白为何一看到秦鹿,尽管已经非常冷静自持了,却仍是生出几丝浮燥之气。
凤昭竹更发现,她的女儿一直沉冷个小脸,不仅没有恭敬之色,连感激之意也荡然无存。
“可以了。”他声音沉得可怕,好似有莫名的怒意衍生。
但凤昭竹观察他的神色,却依然无一丝异样,故而除了奇怪之外,凤昭竹再有疑惑也没有理由问出口去。
“风寒引起的体虚乏力、头重身沉,我先开几副药让她服下,若病情有什么转变,你们直接来找本王便是。”
凤昭竹立即躬身称是,又把小几收拾干净,褚烨便坐于床前,在小几上写下药方。
秦鹿冷然的扫了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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