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才是秦鹿,一个无需外人过多言辞的坚韧女孩。
褚烨沉下了颜,方是退开了身,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收拾起小几上为诊治病人的物件。
屋里慢慢安静了下来,屋外不得不候在门口的凤家人,一颗心却七上八下,这颗Zha弹来得突奇,没有一个人能够平静得了。
凤母最先哆嗦的开口,“他们说的是什么,什么意思,鹿儿没有回来的那晚,是……是……”
这是秦鹿与褚烨都没有想到的,他二人剑拔弩张、争峰相对之际,却遗忘了家里还有其他的人。褚烨先前确实紧记这一条,不管是为了他自己和黄门,还是因为心中真的在乎一个姑娘的清誉,方是故意压低了声音与之谈话。
但是后来,在秦鹿那声声不需要他的施舍之言的刺激下,如此冷静的他,首次因一个女子破功,以至于后来,家里的人虽然没有听到确切的答案,但就凤母都能猜测一二了,更何况是机灵的凤昭竹与经厉丰富的凤阿爷。
所以褚烨没有走成,凤昭竹突然的进房,立即让屋里二人清明了神智,秦鹿作苦的咬了咬唇,“娘,我……”母亲那严肃充满责备的目光,使秦鹿再多的解释之语,都只能咬在嘴里,但看母亲盯着褚烨一阵打量,她的心又再一次揪了起来。
“娘不要,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他什么事也没有……”这番焦急的否定,却让所有人觉得更加确定了。
凤昭竹颜上肃得可以,“你逼嘴。”一个姑娘出了这等大事,怎么连家人也敢瞒,可知……可知这是毁了她自己呀,这个鹿儿,何时变得如此不懂事了。
“娘……”秦鹿好久没有流过的眼泪,而今天却再也不受控制,她忍着身上的难受,伸手爬向床尾的母亲,“娘,我求你了好不好,我不要,不要……娘,娘……”生病的女儿,苍白干涸的颜色,如此脆弱无依呵……
这对于一直与女儿并肩相靠,走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凤昭竹,又如何去硬逼着她……“鹿儿,既然殿下愿……”
“不,不是……”秦鹿立即摇头,余光过处,褚烨此时的颜上意外的僵硬几分,却不知是因此事道破,还是有另外什么因由。但秦鹿却只记住他适才的漠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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