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唱词愈发的露骨,玉兰或作出将指头放进朱唇里轻吻,或作出指尖划过自己胸部的动作,即便是身为女子玉瑟,看了也不由得面红耳燥。
老鸨看着玉瑟低着头,有些不悦道:“我说过多少次了,到了这里,所做的只能是不把自己当人看!”
玉瑟低着头,一向坚强的她,此刻的心里也忍不住泛出难以遏制的伤心,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想不出任何回驳老鸨的话来。
这时候白夫人的那个丫头推门进来,看到老鸨这么和和气气的劝说玉瑟,即便是刚才私底下收了老鸨的钱财,脸上仍旧是不好看,一把托住玉瑟的脸,让玉瑟昂起头来,玉瑟强忍着不抬头,可是那丫头的力气之大似乎要将玉瑟的下巴给捏碎了。
玉瑟实在是抵挡不住她的力气,只得昂起头来与那丫头对视,“扑”一口口水,不期的吐到玉瑟的脸上,那连呼呼的液体顺着自己脸颊往下淌,玉瑟的泪水再也仍不住的往下淌,心里不止一千遍一万遍的呼唤着姐姐的名字。
那是唯一让她忍辱负重活下去的理由。
那丫头冷笑一声,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药丸,不顾老鸨的劝阻,捏开玉瑟的嘴,往里一扔,下巴一抬,那颗圆滚滚的药丸就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老鸨面如死灰的看着那丫头,颤颤巍巍的问道:“姑娘,姑娘,这、这是什么?”
那丫头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笑道:“你放心,死不了,这不过是春宵丸,跳完舞后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服侍恩客。”
“可是、可是……”老鸨想责问她,刚才她收钱的时候,明明说了只需她跳媚舞,不一定非要接客的。
那丫头不耐烦的打断老鸨的支支吾吾,恨恨的道:“刚才我答应的时候,前提是她乖乖的给我跳舞,你没看到她现在的倔强?!”
玉瑟无力的跌落在递上,低声的求饶道:“你,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丫头冷笑一声,“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么?告诉你,你那个贴身丫头,叫什么琢颜的,现在已经在白夫人的手上了,你想她安好,你就乖乖的听话。呵呵……”
玉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将身边玉兰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抵在自己的脸颊上,冷冷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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