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二姐,我知道你对那战神余年还余情未了,但是姐姐Xing命,还有这锦绣王朝的天下,是我们父母艰难打下来的,我们不得不要回来!”
玉瑟知道这时候的良王内心全部被仇恨说蒙蔽了,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玉瑟摆摆手作罢:“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对了。”玉瑟转换了一个话题:“你对那个花飞花真的动心了?”
这次该轮到良王发窘了,他相互的搓着,低着头:“姐姐。”
玉瑟笑笑的摸了摸他的头:“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意,但是任何一种人里都有真心的人,要看她是不是真心的对你,同样,你是不是真的对她,而只是为了一时的欢愉——二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告你,切莫浪费了感情。”
良王反复回味着玉瑟的话,好半天才呆呆的问道:“那二姐你呢?你怎么会回到新朝来的?容貌怎么变了呢?梅轩怎么舍得你?”
伤心往事不提也罢,一提玉瑟的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的难过。
良王听到玉瑟的决定的时候几乎是大吃了一惊,连忙劝阻姐姐这个疯狂的建议:“姐姐,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见,我们的目的也是一致的,要替大姐报仇,要夺回江山,可是你!”
玉瑟摇摇头:“将我送给余年有什么不好的?第一,据我所知你们的军队无论是在数量上还是在战斗力上,都不是余年的对手,虽然你和余元这次高调的招兵买马和出资举办花魁大会,不过是转移人们对你们战场上连连失利的一个手段罢了。”
被一个很少出房门的女子一语道破,即便那个女子是自己的姐姐,良王心里还是不大舒服,玉瑟轻轻的拍了拍良王的肩膀:“你听过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么?”
“姐姐,你可知道那西施最后的下场?”良王激动的搂住玉瑟,“姐姐,我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姐姐了。我失去了太多太多,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玉瑟冷冷道:“筳席上的一双筷子,掉下一只,另一只便是中流砥柱了。你知道我说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