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瑟从小就是养尊处优,金枝玉叶的她何曾做过事情,可是今日她却变成了最卑微的下人,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什么,她让良王学勾践,那么自己为什么做不到呢?
玉瑟颤抖着双肩,墨非从青川一直追随到皇城,他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是自己身心都不可以托付,那么为什么不早早结束?
“他真的有那么好?”墨非迫近玉瑟的眼睛,看到那里面有个小小的自己。
“谁?”玉瑟往后退了一退,低着头,挣扎着要将手从墨非的手掌里抽离出来。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墨非加大了力气,将玉瑟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你有没有搞错,这是将军府附近,你要是被人看见这么对待他的人……”玉瑟皱了皱眉头,放弃了挣扎。
“你是他的人?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么些天了,他见都没见过你,全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你们这几天这么忙碌,只是因为余年马上就要娶一位妾——你的故人,琢颜!”墨非唇齿间冷冰冰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闪电一般将玉瑟劈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玉瑟的眉头扭得更紧了,伸手推开墨非,“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就会跟着你一起离开?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理Xing了?”
墨非再一次扣住玉瑟的手腕:“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步杀!”
玉瑟狠狠的甩开墨非的手:“你给我说任何消息,都不会打动我的初衷,我在这里隐忍着都是等待着一个时机,时机不到,我不会退缩!”
墨非看着执着的玉瑟,惋惜的摇了摇头,眸子里的光亮黯淡了下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子,从里面到处一些药粉在自己手心慢慢的和着,然后牵起玉瑟的手,将带着他体温的药按在玉瑟的手上,拇指肚轻轻的按摩着,温和滋润的药顺着玉瑟开裂的肌肤渗透了进去,很是舒服。
玉瑟心一动,抬起头来看着专注的墨非。
墨非张开双手将玉瑟的双手轻轻的包了起来,放在唇边轻轻的呵着气,那气息在冬日里成了玉瑟唯一的温暖,白色的呼吸在他们两之间氤氲开来,对方的面目变得模糊不清。
这次墨非给玉瑟带来的有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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