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会不会冷?”
风二娘瞪了一眼苏尔:“你是想让玉姑娘出彩呢?还是要她暖和,再说了这裙子是锦裳坊的蓝老板特意准备的,里面全是最细的天蚕丝,看似轻薄实则暖和,再说了不是还有一件银鳞软甲吗?”
玉瑟点点头,顺从的走到后面的屏风换上裙子,没过多久,一道窈窕玲珑的身影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如猫般轻盈的脚步,身段优美得如同从画里走来。这裙子上面是最浅的如天刚亮时的蓝色,越到下面越蓝,到了最下面呈现出是海水最深处的蓝色,缀满了白色的珍珠,裙边下却翻起雪白透明的褶皱水波群尾,长长的拖出去一丈多远。袖子是百褶的水波袖,直到手肘处,将玉瑟雪白的手腕展示的一览无余。
纤簿的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猫似的眼眸半眯着,乌黑的眼瞳闪耀着一道精光,连风二娘这见多了美女的高手,都忍不住看呆了。
正好门响起敲门声,苏尔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披了一件白狐狸毛的披肩在玉瑟的肩膀上,这才去开门,原来是青倌给苏尔送古筝来了。
青倌只看见一个蓝白的风姿绰约的身影,探头探脑的问道:“那是谁?我们府里哪里来的美女?”
苏尔接过古筝,只是把青倌往外面推:“不是谁啦,谢谢你了,前面这么忙,你快去帮忙吧。”
青倌一步三回头不甘心的走了,苏尔这才掩上门。
“哎~那个《素手宝筝》的表演者,快点啦快点啦……”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好好……这就来了。”风二娘一边答应着,一边拿起一块雪白的头纱将玉瑟的脸遮住。
“风二娘,这是做什么?”苏尔看着风二娘的举措。
“知道什么?这叫欲擒故纵!”风二娘不管苏尔长大的嘴巴,一把将玉瑟拽上了舞台。
在一群挥舞着红色扇子的舞女中,玉瑟抱着古筝走到了舞台当中。等舞女弯腰下去的时候,玉瑟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舞台中的一张雪白的椅子上。
目光落到那个蓝色的身影上的时候,余年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即便是她换了一身衣服,即便是她蒙上了脸,他都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