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下子打晕了头,这是什么一个状况?昨夜他明明是那么的柔情似水,明明是那么的所求无度。
玉瑟还没有反映过来,余年的手一下子扼到了玉瑟的脖子,一下子把玉瑟的头按到枕头里。
余年鲜红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了,他逼近玉瑟的脸,用想杀了玉瑟的语气低吼:“你说,那个男人是谁?”
玉瑟被卡住喉咙,呼吸困难,脸被憋的通红,却依旧是不明白余年所说是什么?只是用尽最大的力气摇头。
“是不是良王?你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他?”余年的鼻子尖抵到玉瑟的鼻子。终于感觉到玉瑟的呼吸极为虚弱了,余年才挫败的撤了手,看着玉瑟挣扎着半坐起来,一手按着胸口,一边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