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处以极刑?”
那个衙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玉瑟,道:“谋杀亲夫,自然是要被砍头的啦!”
谋杀亲夫!
四个字如同滚雷一般滚过脑海,怎么可能,那个一提及自己未婚夫婿就会脸红的古小小怎么会杀害自己的丈夫,莫非——她嫁的不是肖杨?还是她发现了肖杨的秘密?
玉瑟手紧紧的捏成了一个拳头,要说古小小会杀害自己的夫婿,玉瑟是第一个不会相信的,这里面一定有隐情,错过了一次道歉的机会,这次却是怎么都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可是自己怎么才能救下古小小呢?
玉瑟眼睁睁的看着古小小的囚车越来越远,也不顾的什么了,提着袍子往香满园上面的雅间跑去,一头撞进雅间。
余年和柳江南都没料到刚走没多久的玉瑟会突然回来。
余年皱着眉毛盯着玉瑟看了一会,用强压这怒气的语调道:“怎么做事这么没有轻重?”
玉瑟也不辩白,“扑通”一声跪倒在余年的面前,伸手拽着余年的袍子:“将军,求求你,一定要帮我!”
余年皱着的眉头扭得更紧了,眼睛盯着玉瑟将自己的袍边扭成了一个麻花。
余年对面坐着的柳江南此刻倒是显得格外的轻松,拿着酒杯自酌自饮,看好戏一般的看着玉瑟和余年:“哦?碧君公子这是演的哪出戏啊?柳某倒是看不懂了!”
“碧君,起来!”余年伸手钳制住玉瑟的手腕,强行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说什么呢?给我说清楚!”
“刚才,我出去,看到衙役押着我的一位故人要去斩首,我知道这位故人的脾气,是绝对做不来杀人的事情。这其中定有文章,她一定是被人冤枉的!”玉瑟低着头站在余年的身后,虽然这段时间一直跟着余年,但是余年的脾气她一直都没有摸清楚,更不知道今日的事情余年会不会出面帮忙。
余年沉思了一下,从身边解下来一个玉佩,递给玉瑟道:“你拿着这个给执行官看,让他先把人押到牢里,正好这几日神捕墨非也在皇城,让他去审一审,你觉得可好?”
玉瑟见余年这么轻易的开口答应了,有些不可思议的呆住了,以至于面对着余年伸过来的玉佩都没有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