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玉瑟道,“别以为你脸上贴上一些东西就
可以唬我!”
念卿不再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空留玉瑟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房间里。玉瑟见门关了,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外面似乎没有动静,便挪身下床。
玉瑟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户前,去推窗户,可是手还没有挨到窗户扣,就似乎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般的疼痛,玉瑟立马的缩回手来,看着发红的手指,明明眼前什么都没有,莫非真是中邪了?玉瑟心惊胆战的看着四周,就算是当年一气之下远走海外,就算是那年被丽妃追杀逃跑中土,就算是被白霜霜扔到妓院,她都没有如此的惊慌过。
此刻的她陷入到一种莫名奇妙的境地中了,一定是幻觉,她告诫自己,再一次伸手去推那个窗户,可是比第一更清楚更激烈的刺痛感从指尖一直通到了胸口。“啊!”一声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房门被“哐啷”一声推开,一个粗矮的男子顶着一头红发横着晃了进来,穿一身鲤鱼红袍子,上身又披了一件鳞片似的的马甲,脚蹬弯头的鹿皮靴子,从长相到装扮,要多怪有多怪。
那男子一进来,一抬他短粗的胳膊指向玉瑟骂道:“水滴子就是喜欢这么宠着女人,要我说还浪费精力布什么结界,还是直接拿绳子绑起来的爽快。”
结界?那个让自己手指头疼的感觉就是结界?
玉瑟瞧着他一头红发就犯怵,听他说话如此粗鲁,神经一下子又绷紧了。她揣摩着眼前形势,那红毛怪就是个混球,比起他来,念卿倒算是个讲道理的,于是她不顾一切的扯着嗓子喊道:“我要见念卿!”
“我在这里!”念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红毛怪的身后,答应着。
玉瑟脸微微一红,刚才明明自己是害怕他的,为何现在遇到其他的人,她竟然还是寄希望于念卿能看在墨非的面子上能保护自己。
红毛怪也发现了念卿,他回过头来,一拍念卿的肩膀:“兄弟,对女人不能太客气,有时候你越粗蛮,她就越喜欢,知道吗?”
“胡说什么?念卿还没满三百年,不能对女人动心的。”另一个声音在念卿的背后响起,一把拽过红毛怪,手扭着他的耳朵,疼的他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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