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问道:“你为何大晚上的跑到太平观来?恰巧又碰到妖孽来捣蛋,自然会怀疑到你头上来了!”
“你又来了!原来你也是和那些臭道士一般说辞,还是快走吧,别打扰我清梦,你说的话那些道士都问了我一晚上了~”任沧海不耐烦的推着修清往外走,再他耳边低声道:“你大师兄已经料到你会来找我了,这隔墙有耳”
“那~”修清还要继续说,只见任沧海对他眨眨眼睛示意他放心,他才缓缓的走了出去。
正在修清为任沧海担心,结果任沧海却碰到了一位天大的救星——五朝的皇帝,这位皇帝带着纪一微服来到太平观要人,那玄英就算再大的疑惑未解也容不得他不放人,而任沧海却皱紧了眉头,的确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从一个小的软禁场合到了更大的一个软禁场合。
五朝的皇帝三十五六岁上下年纪,衣饰虽简单,布料却都是上好的丝绸。双目炯炯有神,气宇轩昂,若非那举手投足间的一派王者气概,倒像是个斯文俊朗的教书先生。
任沧海随着二人来到一座别院,侍从端上上好的铁观音,看着细长的茶叶在袅袅轻雾中舒展开身子,上下翻飞,任沧海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他隐隐能猜到皇帝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也明白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夜闯太平观。
皇帝自然是淡定自若,捻起茶盖轻轻拨开浮在表面的茶叶,小啜了一口:“朕对你没有隐瞒身份,当然也不希望任公子对朕有所隐瞒~”
“你是秋水的朋友,自然也是纪某的朋友,我们只是想请你来问清楚一些事情~”纪一一开口,任沧海就知道这位纪公子必然就是秋水偶尔说起的纪一,心里不由暗暗叹了口气,秋水身边一位帅气无比的虞少,一位贵气无比的纪一,自己怎么看怎么逊色,怪不得相处这么久了,秋水一直只把自己当做好朋友看待,想到此处心不由莫名一疼,拿着茶水的手不由一抖,茶水就溅了一些在袍子上,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