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好给她温暖。
秋水忽然心里有些潮,把手往自己怀里缩了缩,红了脸,低着脑袋,轻声答道:“不冷了,我们下去吧”
任沧海只是心里一热,紧紧拽了秋水的额手不放手,往山下走。
“准备回家做什么呢?”任沧海还是有些担心秋水,他所担心的也是秋水担心的。
“我也不知道”秋水抬起眸子看着任沧海,“我这么回去多半,父亲是要责怪的,母亲也会伤心,那个、那个家怕是呆不下去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难受,但是——”任沧海把她往怀里又紧了一紧“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秋水乖巧的点点头,小猫一样的说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以前和母亲一般,奢望着能找个好人家干干净净嫁了,脱了这个地方也许能开始一个新的生活,但是,但是事实上,我发现原来嫁人也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秋水少有的轻声细语。说的任沧海心旌摇曳,轻轻捏了捏秋水的手道:“要是真的为难的话,你和你母亲到浣镜州去开个店铺自己求生吧”
啊?独女寡母离了那生长了几十年的枫翼城,去充满商贾之气的浣镜城去自力更生。这个建议怕只有任沧海想得出来。
秋水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任沧海,心里充满了激动。
任沧海将食指放在秋水的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低道:“千万不要说谢谢”
秋水眼睛弯的跟月牙儿似地,原本纠结的心思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心里满是盘算着要是去了浣镜城,自己要去做什么生意才好。
“对了”任沧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问道:“我想问问你,恩,后土神戒最后虞姬有没有再还给你?”
给读者的话:
富士康第十一跳,哎,生命诚可贵,更文更可靠,若为减压快,快点去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