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不忍的看着任沧海道:“你确定要这样?”
任沧海缓缓道:“我首先要让她活下去~”
流光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示意任沧海将秋水扶起来,盘腿坐下。自己盘腿坐在秋水背后,双手合十念了个法诀,双手翻飞,化作漫天的白雪,纷纷扬扬在三人周身落下,流光两手各捏了个兰花指搁在左右膝盖,散发出一阵阵光芒,那雪花也慢慢聚集成一朵巨大的白玉兰花,发出璀璨的光华,慢慢的慢慢向秋水的天灵盖罩下来。
秋水整个人都似乎被一团巨大的兰花包住了,慢慢的盛开的花朵开始合拢,直到把秋水整个人包了进去,再也看不见了。
任沧海手一松不见了秋水,疯了一般上去抱住那朵兰花,心里一紧,喉头一甜,一口鲜红的血不可抑止的喷到了雪白的兰花上,然后眼前的景色一片模糊,耳边只听到流光急切的呼唤:“流羽、流羽~”直到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剩下满脑子秋水的一颦一笑。
“羽儿,羽儿~”任沧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儿时的房间,熟悉的满墙的脸谱,青色的纱帐,还有父亲焦急的脸色,和秋水的总总经历似乎只是一场梦。
“公子,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梦蝶了~”小蝴蝶在飞廉的背后探出来半个脑袋。
“咳咳~”任沧海咳得整个胸腔都嗡嗡作响,看来自己生病还没有痊愈,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情,任沧海只是拿着疑惑的眼睛看着父亲。
知子莫过其父,飞廉转头对庄梦蝶道:“你看羽儿好不容易苏醒了,你给他弄点清淡可口的东西吧~”
庄梦蝶得了这句话,都忘记告辞,飞一般的跑了去厨房。
飞廉刚才慈爱的神色一下字冷淡了许多,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知道么,这次你差点连自己的小命都丢了,还好流光把你送回来了~”
流羽按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是相思么?”
飞廉站起来端详这满屋子的面具,话里也透着疑惑:“你还没满二十岁,没有给你种下相思咒,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发作,但是……”
“但是这征兆和相思咒一模一样不是么?”流羽抬着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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