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包袱一扔,往他头上砸去,虽然不痛但让他慢了慢。我身子来了个前仆,把他压在身下用手指撮着他后脑勺骂道:“你丫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样对我??”身下的人早已经红着一张脸,说:“只是身体欠佳怕招呼不周而已。。”
居然还狡辩!我一个重力,屁股大力地坐他腰上去,一声悦耳地惨叫让我觉得很是满意:“这个是惩罚,以后要是敢这样绝对会让你蛋疼!”虽然身下的人觉得自己的腰块断了但还是很虚心地问道:“什么是蛋疼?”
给读者的话:
如果大家觉得我的文还不错可以介绍些人来看,我可以不用金砖什么的,只想能看到我的文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