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秉如坐在床沿边轻轻的晃动着南宫焱的身子。
“丞相大人,南宫将军在天牢里面受了过重的阴湿,身子才刚刚恢复了点,需要好好休息,丞相大人不要这么急!”白绍堂阻止南宫秉如那过激的行为。
南宫秉如眼中一道亮光忽的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他站起自己的身子,朝着一脸平静的白绍堂道:“三王爷,你知不知道本相的儿子被人下了什么药,本相绝对相信,焱儿做事不会那么鲁莽,不可能冲到龙乾宫去刺杀皇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白绍堂的嘴唇微微的蠕动了一番,亮闪的眼睛瞬间暗淡,不过立刻又恢复了正常,“丞相大人,这事本王给南宫将军疗伤的时候就思考过,不过现在还不能够完全确定南宫将军到底是被人下了什么药,一切都等南宫将军醒来再说吧!”
一间茅草屋,一片大草地,一条清小溪,两个人,组建了一个温馨的小家。
在河岸边,一个男人正埋头于捕鱼事业,时不时的抬手擦一擦自己脸上的汗水。
此刻,一方手帕从上面递了过来。
寒日抬起脑袋,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身穿麻布衣服的南宫雪,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