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官月微微看了下丁小吉,然后似乎是点了下头的样子。
“丁小吉。”
丁小吉刚才差点伸出了手去要握礼,不过看着官月的时候这个动作还是没有做出来。
“丁姑娘。”
官月在丁小吉说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叫了一下。想来,梅亭也只是每次“姑娘姑娘”的叫,其实她也根本不知道丁小吉的名字。
“听梅亭说,丁姑娘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好。”
连饭都没吃的人,身体会好到哪里去。
“体虚。”其实这个时候的丁小吉身体还是虚弱的。不过她知道,官月到来肯定是有事情找她,而且丁小吉觉得,与她现在的“体虚”有关。
“你这样的折磨自己,没人会心疼你的。”
官月说话的语气不淡,也不强烈,不过她好像就是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也确实,丁小吉的事情不是她的事情。
这句话丁小吉听着熟悉,梅亭也说过类似的话。
“可你来了。”
丁小吉呵呵地笑了一下。是的,她等的人是小色,没有想到来的人竟是官月。
“我来只能够说明情况更坏。”
“能坏到什么地步去?是请我离开亭榭吗?”
“离开又何尝不是好事,留在这里也未必见得有多好。”
“我要的不是这些。”
“你要的已经不可能得到。”
两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口气都不激烈,但是内容却又很激烈。
官月也是个聪明人,她今天过来也不过是表明一个态度而已。
“这些话让他来跟我说。”
由谁开始就由谁来结束,丁小吉想,即便结束,也要由小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