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不哭,粟儿不会有事的。”
女帝一来,雨柔哭的更大声了,“……又不是你……说的轻松,你没看见粟儿这么痛苦的表情吗?她一定很痛苦。”
“太医,太医死哪里去了!”女帝咆哮道。
帝后这才反应过来,他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太医。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都这么久了,太医都还没有来……”
女帝揉捏着额头,“马上就来了。”
帝后倚在女帝的怀里,抽噎着,看着花罂粟。
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粟儿虽然平常任Xing刁蛮了一些,但是,老天爷难道就那么的小心眼,这样也要惩罚他的粟儿,那株榕树那么的高,这摔下来,可怎么得了。
“老臣参见……”
“不必了!“女帝打断太医的话,“治不好小皇女,你提头来见就是。”
“臣遵旨。”
女帝拥着帝后,出来内殿,“柔儿,乖,不哭,不要打扰御医看诊。”
花炎哲站在榕树下,看这那断裂的枝干,心中便开始明了。
千年古榕,怎么可能会说断就断,断的一点声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