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儿。”花炎哲带着撒娇,委屈的轻喊她,从来没有想过,罂粟会不理他的。
罂粟仍是不理他。
错的是他,她都还没有委屈的发出声音,他凭什么委屈着向她撒娇?
“怎么了?”
咬唇,翻身,摇头。
“粟儿,不可以不理舅舅的哦。”花炎哲温柔的哄到。
摇头。
“粟儿!”花炎哲再一次的呼唤她。
罂粟,仍是摇头。
究竟,究竟怎么了?
花炎哲怎么都想不通。
唯一一次,心痛,不是因为罂粟出事,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花炎哲修长的手臂,将背对着他的罂粟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
罂粟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但花炎哲白皙的手指,还是轻轻的抚上那张被自己咬得红肿的朱唇,“粟儿,你……你到底怎么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
她不要在他的面前,彰显她的懦弱。
百花国的女儿家,是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的。
可是,偏偏,就连父后母皇都时常摇着头,对她说,“粟儿,怎么会那么像男孩子?”
她是百花国的小皇女,所以,她不会,也不想再让自己在人前哭泣。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看到花炎哲嘴角残留的血迹,她,还是哭了出来。
连带着自己的委屈,一起哭了出来。
花炎哲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任由着罂粟,嚎啕大哭。
罂粟哭的声音,穿透了罂粟宫。
在寝殿外,守着的宫人们,无不面面相觑。
虽然他们的小皇女,平常偶尔也会哭鼻子,但是,像是今天这样,哭的惊天动地,还是第一次。
于梦瑶双手环胸的靠着大理石柱,秀美忍不住的抽搐着,“你们家的小皇女,时常这样?”
换来了宫人们齐齐的摇头。
“那……?”
“小皇女很像男儿。”一位年长的宫人有条不紊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旁人听,“你们还记不记得,小皇女七岁那年的事?”
“小文哥,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件事吧?”宫人们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叫小文的宫人。
小文点头,“对,就是那件事。”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又一位宫人站出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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