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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地跪在罂粟的面前,恳求道,“娘娘如今有孕在身,经不起刺激啊!”
“哎!要是吓到本皇女的妹妹,那倒是本皇女的不是了。”罂粟啃完最后一口的苹果,优雅的递给宫人,口气瞬间变得冰冷,“那,何故让本皇女这未出世的妹妹,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
小连顿时哑口无言。
“还不是那狗奴才,若不是他,本宫又何以动气。”欧阳亦莹稳住步伐,目露凶光,“这该死的狗奴才,竟敢扎人偶,诅咒本宫的孩儿。”
“诅咒?”罂粟兴奋地问道,“那个诅咒,诅咒真的那么灵验麽?”
其实,罂粟本想问什么是诅咒的,不过,她想了想,还是问,那个叫诅咒的灵不灵了。
灵的话,她也去找诅咒来。
“粟儿,诅咒不是人啊!”花炎哲看她那表情,就知道罂粟误会了,低下头,在罂粟耳边轻语,“诅咒是一个词语啦!是指祈求鬼神降祸于所恨之人。”
罂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而对欧阳亦莹说道,“本皇女才不管什么诅咒不诅咒的,总之,欧阳贵妃,您在宫中滥用私刑就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