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身子,颤抖着,绕到花炎哲的身前,双手勾着炎哲的脖子,紫眸里,透着几许哀怨,“舅舅干吗嘛!人家从树上摔下来,你都不陪着人家,人家冒着被女皇责备的风险的,跑出来看你,舅舅都不理人家?”
花炎哲错愕。
她说,他没有陪她?
她说,他不理她?
现在是怎样?是她把他从怀里推开的,是她不理会他的,怎么如今听这口气,好像做错事的人倒成了他了?
从开始的毫无光彩,到现在,他的皓眸里,尽是疑惑。
见花炎哲丝毫没有反应,罂粟有些沮丧,到底是怎么了嘛!
“舅舅,舅舅!”罂粟跺着脚,不满的嚷嚷。
花炎哲混乱了。
看到如此撒娇的罂粟,他混乱了。
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那天黎明,罂粟那嫌弃的表情,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今这副表情,仿佛是将那日之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他,如今该怎么办?
“舅舅!”罂粟把头埋在炎哲的胸口摩擦,嘟着嘴,“舅舅,你到底怎么了?”
最终,花炎哲还是举起了白皙的手,抚摸上罂粟的长长的秀发,呢喃,“粟儿,舅舅没事。”
呵。
花炎哲在心里苦涩的笑着。
最终,他还是输给她了啊!既然她当作没有发生过,那么,他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只是,这种事,他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想到这里,花炎哲突然搂过罂粟,紧紧的抱着她,像是要把她镶入自己的骨子里。
“舅舅,明天我们上街玩吧!”罂粟低语。
花炎哲张了张口,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