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限的惋惜,“唉——实不相瞒,前不久,家里的酒楼突然塌了,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都给压得个粉碎,当时不在家,才逃过了一劫。就身上这套衣物,我都穿了好几天了。”
“酒楼坍塌?哪个酒楼?”扈三娘的神色突然变的紧张起来,“说,哪个酒楼?”
罂粟懵了,她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老女人怎么就这么激动了?
难道真的有酒楼坍塌了?
正在罂粟疑惑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了男子那清澈的声音,“是悦来酒楼,无一生还。”
“悦来酒楼?无一生还?”扈三娘的声音夹带着几许颤抖,“怎么会这样?”
罂粟也是一愣,不过随便说说,竟然还是真的?
无一生还?
这么的严重。怎么都没有听宫里的人议论?
“听说,听说是有人蓄意闹事。”男子的声音到后面越发的小了,只因为扈三娘的表情,像是随时能把人生香活剥了般。
“继续说下去!”带着无限的愤怒,巨吼。
这——这算什么哇!罂粟郁闷的想,这老女人难道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那个,”罂粟摇了摇男子的手,小声的嘀咕,“我们还是想办法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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