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是谁?
张娘疑惑。
她们可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房门口的啊。
就连一只苍蝇也没有让它飞进去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的此人,和花炎哲有着一模一样的面貌。
除了发色和眉间那一点朱砂,实在是找不出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张娘疑惑的盯着花炎哲。
花炎哲蹙眉,“张娘,你为何老是盯着本国舅?”
张娘错愣。
现在这口气,听起来又像是花炎哲了。
“国舅爷,那麋鹿,奴才一个人,怕是抓不回来。”张娘低下头,轻轻的说道。
“你不会多带几个人去?这点小事你也办不了?那本国舅留你何用?”花炎哲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话的人恼怒,听的人则是心惊。
这国舅爷的口气一会好,一会坏,他到底是不是花炎哲?
张娘愈加的困惑。
说他是吧,他说话的口气完全脱离了以前的花炎哲。
说他不是吧,可他却拥有花炎哲的外貌。
实在是难以分辨啊。
若是多带几个人,上后山去抓麋鹿。
麋鹿是可以抓回来啦,可是,她们的人头可就要落地了。
“国舅爷,请息怒啊!”张娘往地上一跪,咬牙拒绝,“国舅爷,麋鹿吃不得啊!”
花炎哲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绝对不可以让他做出任何有害他Xing命的事。
绝对不可以,不然她怎么对得起已经过世的公子。
国舅爷是公子唯一的血脉了。
“如果本国舅偏要吃呢?”花炎哲柔声的问道。
明明是极其温柔的声音,此刻,竟让人觉得冰冷的刺骨。
他,花炎哲认定的事。
人也好,物也罢!
总之,就一定要得到,这个思想是从什么时候,蹦到他脑海里的,或许连他自己的还不知道。
“那么,请国舅爷恕罪,奴才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国舅爷如此的胡作非为。”
“呵呵。”花炎哲仰天长笑,“就凭你?一个低贱的奴才,也敢阻拦本国舅?信不信本国舅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张娘把心一横,“随国舅爷处置,但是张娘还是劝国舅爷放弃那个打算。”
花炎哲似乎有些恼怒,大手一挥,离她们不远处的一个盆栽,瞬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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