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粟儿就是这样紧紧的握住舅舅的手呢,那个时候,舅舅总是会告诉粟儿,他不疼了。”
罂粟不知道,在她说起花炎哲的时候,眼眸中,总是会有掩饰不了的风采。
和淡淡的愁惨。
皇甫离将他的悲伤映入了眼里。
心里某个地方,越加的疼痛。
“还疼吗?”罂粟轻轻的询问。
皇甫离摇头,“还是很疼呢!”
“是吗?”
“是!”
几句无聊的对话,打击着罂粟小小的自尊,怎么对花炎哲就管用了,对皇甫离就不管用呢?
“因为我不是国舅爷。”皇甫离毫无察觉,便脱口而出。
“额!”罂粟并没有想到皇甫离会一语道破她的想法,顿时觉得有些困窘。
见她不语,皇甫离忍着心疼,“真的呢。”
还说!
罂粟瞪了皇甫离一眼。
接收到罂粟不友善的目光,皇甫离也只是耸耸肩。
“还是扶你到那边休息一下吧!”罂粟突的说道。